纽约州一天进行1.8万次病毒检测 近一半结果呈阳性


从巴黎到首尔,我在11个小时飞行之后,又在机场滞留超过9小时,直到新冠肺炎检查结果出来后,才得以坐地铁回家,期间一共花费超过30小时。

他带领的团队,也是要么坚守广医一院救治重症患者,要么在第一时间驰援湖北,接管当地的重症监护室。

这时,钟老师才想起要吃饭。我去买了两份土豆牛肉饭,然后又去补了车票。但过了一会儿,列车长过来说:“钟院士是为国家赶赴武汉,我们不能收他的饭钱!”尽管我再三推拒,他还是把饭钱退给了我。

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 23日下午四点,飞机落地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。进入机场大厅那一刻,就能感受到工作人员的严阵以待,我们首先每个人拿到了一个白色的机场挂牌。

中午12:00,会议结束。钟老师匆匆走出会议室,边走边对我说:“我也接到国家卫健委的电话了,今天必须赶到武汉。”

△ 当地时间3月23日,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,工作人员为旅客测量耳内温度。我的温度是37.3摄氏度。

冷风袭来,我终于体验到了传说中荆楚之地的冬日之冷。寒冷绵密而刺骨。钟老师穿的还是火车上那件棕色细格西装外套,里边只有一件衬衫。他应该也感觉到了冷,但背仍然挺得很直。

84岁的钟南山院士再度出征。夜驰武汉,进行深度调查;紧急赴京,向总理汇报并向公众宣布疫情实况;连线前线,远程会诊重症病例;联手国际病毒专家,探寻破解病毒密码路径;一周参加五场国际战疫“云会议”,分享中国的治疗方案和防控经验……两个多月以来,他没有一天完整的休息时间。

钟老师终于停下来,闭上眼睛,将头靠在了椅背上休息。他满脸倦容,眉头紧锁,两鬓的白发,在餐车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。我心中一动,举起手机,偷偷拍下了这个画面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3日深夜,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,部分等待转运至隔离点的欧洲入境人员躺在座位上休息。